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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生活] 芬兰生活札记:相叠的杂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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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0-30-2018 11:41 AM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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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感于人生是千奇百怪于心激荡出而来的波涛,呈现与横斜的眼波和带有皱纹的眉头吧。而瞬间之后就烟消云散,但有的杂感真不是这样,如山洪似雷鸣,还令人大吃一惊。而我的杂感,应该说来,只是一点微风细雨吧。

昨天我就遇到一次这样的体会。依照芬兰法规,到冬季来临之前得把车胎更换为带有铁钉弹珠,一种特制的专用于芬兰冬天的轮胎。干这活儿如果工具不顺手,那是有点费劲。而我的车又让费了得加更。回想年轻时候我在工厂里是机修钳工,成天扳手夹钳榔头锯弓随时使用,电焊白铁钣金也兼收并容,无日不和金属大交道,无日不使用重力。那年头什么都是土法上马,这个词汇今天无人再用。简单的说就是最近一位被荣成为八戒的项上之头者,他去东北农田看看就准备和美国硬逗硬,傻乎乎的说为自力更生。那就是什么都因陋就简,什么都人定胜天。经常干傻事是特级傻瓜加暴君农民毛当政时代的唯一特征。那时候我二十岁左右,成天的工作再苦再累,下班之后还去球场冲锋陷阵,早上起来就长跑一段路之后,才早餐然后去工作,依然干活不累。

谁知时过境迁,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,好汉不提当年勇,但不能不想天意从来高难问啊。这不,昨日把轮胎换了下来,今天就腰酸背痛,曾经轻松愉快的活儿,现在变得有点吃力。将来恐怕得开车到车行去解决。为此,惑然间心里出现一个老字来。

其实,本来松懈这几颗螺丝并不难,难的是这车千斤顶摇来特别重,因这车尽管机器仍然良好,声音柔和,驾驭轻松,油耗也正常,但铁壳下沿承受千斤顶位置有点可怜巴巴的无法老当益壮,为此我只得爬在地面将千斤顶使用在轮胎转向轴承位置,这就决定了身体只能很别扭的半径摇动把手让上升。为这个薄弱环节的左前轮我足足弄了不下一小时。其余三个轮胎大约一共也差不多只有这点花销。

老实说,这车的前主人保养真不错,但毕竟岁月不饶人,万事万物都有衰变期限,包括地球也不例外。人呢?就更容易弹指一挥间,不带走一片云了。

我买这车的考虑是5G年底很快降临,汽车配套公用是必然倾向。据说就在明年,到时候根本不需要自己开车,就随心所欲到达任何地方。人类一但把信息与光电组合,这样的进步是何等飞速,令人目不暇接。

刚才说到杂感与岁月之叹息,更有甚者,那是我摆车这住宅后的宽敞通道上,折腾好一会,就见到一个年轻女人牵引着我的邻居阿和能的大黑狗走回。我知道阿和能最近病得不轻,今年这几个月一度未见,再碰见在大楼行道开门时,他那瘦弱不堪的模样,真是判若两人,最初我几乎没有认出他来。这时候我见到女人牵狗走近,就顺便问问阿和能好吗。她告诉我已经过离(kuoli),这芬兰语倒是恰如其分与我们的汉语很贴切了。“过离!”我大吃一惊。已经走了两周啦,她这样告诉我,你是他的女儿吗?我想应该是的,芬兰对狗的待遇和人一样,现在主人不在,也得每天出去散散心啊。她笑笑说不是的,是邻居(纳布里)。怎么就走了,我惊愕中叹息一声,她也点点头,表示同感。

我是四年前搬来这座有四个单元通道的两楼一底的住宅,其实一共是四层,底楼是储藏室和运动器械,母亲婴儿车摆放,自行车房,桑拿浴,洗衣间等等,一应俱全的住宅。这是中国住宅从来没有的设施,除了给你居住那点面积精打细算之后再把楼道电梯均摊,再配以天价,让购房者蜂拥而抢。由此,全国人民的钱都被政府与官商拿去,骄奢淫逸和厉害了我的国就是这么来的。八戒之颈项就是天蓬元帅吧,还经常出国撒币,就是不知道国外老百姓是怎么生活。像我这样两地都有经历来说,不说两句是不愉快的。

阿和能就住在底楼上来的一层,我是二层,上面还有一层,每层楼三户,成品字形,缺口处是楼梯。很宽敞的。这里几乎都是芬兰居民,大家相安无事,大楼总是安安静静,没有那种不时出现的赤道战鼓和东方烟花火炮。而且芬兰人讲话绝不吼喊,总是走进轻轻的问询或者对答。一方一俗吧。但我很喜欢这样的安宁环境,丝毫不受侵扰。

最初见面和阿和能聊起来,是因为他常出门放狗,那条黑狗是他的最佳伙伴。黑得发亮的毛色,灵巧的身段,见人就摇尾巴的欢乐,令人喜欢。那时候的阿和能还是个高大健壮略显微胖的典型欧洲白人模样,他的脸说圆不圆,说方不方,比较宽大,和他几乎虎背熊腰的形态很和谐。唯有他那微微翻起的嘴唇,以及那深渊而和蔼的目光看来,有牧师般的仁爱与体谅。他走起路来有点慢腾腾,和他的黑狗蹦蹦跳跳绕前钻后的不停,并随时摇动尾巴,贴下耳朵刚好搭调。当然,要是初到欧洲的中国来说,谁见了他就不会感觉意外,并会在失之交臂之后就忘记得干干净净。像这样的欧洲人太多,太普遍了。阿和能就是这样的形态。每遇到他在楼道,这单元门口,或在车场周围的时候,面对他的微笑,我总想和他多聊几句。偏偏他不善言谈,我问什么他答什么,而且不反问我,就没有办法“唇枪舌剑”起来,就总是礼貌而遇,笑笑而别。最初我修理自行车时,倒是问他借过不常用的特殊工具,当他打开那藏品丰富,排列有序的五金器具,让我想来他一定是机械修理工类似的人选。才如此情有独钟。我们能聊聊几句。但我很快又忘记了他曾经干什么的,估计他退休十来年了,年龄也在七十以上。就这样秋去春来,我们彼此进进出出,各自为家也时时见面点头呼应,几乎每次见面都有他的黑狗一块。但从来没有见到他的夫人,有一次我问到他的太太呢,他说在家里,就没有话了。好像也有孩子。只是没有居住在一块。后来才知道夫人长病在家,从来不出门。

杂感于人生是千奇百怪于心激荡出而来的波涛,呈现与横斜的眼波和带有皱纹的眉头吧。而瞬间之后就烟消云散,但有的杂感真不是这样,如山洪似雷鸣,还令人大吃一惊。而我的杂感,应该说来,只是一点微风细雨吧。

昨天我就遇到一次这样的体会。依照芬兰法规,到冬季来临之前得把车胎更换为带有铁钉弹珠,一种特制的专用于芬兰冬天的轮胎。干这活儿如果工具不顺手,那是有点费劲。而我的车又让费了得加更。回想年轻时候我在工厂里是机修钳工,成天扳手夹钳榔头锯弓随时使用,电焊白铁钣金也兼收并容,无日不和金属大交道,无日不使用重力。那年头什么都是土法上马,这个词汇今天无人再用。简单的说就是最近一位被荣成为八戒的项上之头者,他去东北农田看看就准备和美国硬逗硬,傻乎乎的说为自力更生。那就是什么都因陋就简,什么都人定胜天。经常干傻事是特级傻瓜加暴君农民毛当政时代的唯一特征。那时候我二十岁左右,成天的工作再苦再累,下班之后还去球场冲锋陷阵,早上起来就长跑一段路之后,才早餐然后去工作,依然干活不累。

谁知时过境迁,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,好汉不提当年勇,但不能不想天意从来高难问啊。这不,昨日把轮胎换了下来,今天就腰酸背痛,曾经轻松愉快的活儿,现在变得有点吃力。将来恐怕得开车到车行去解决。为此,惑然间心里出现一个老字来。

其实,本来松懈这几颗螺丝并不难,难的是这车千斤顶摇来特别重,因这车尽管机器仍然良好,声音柔和,驾驭轻松,油耗也正常,但铁壳下沿承受千斤顶位置有点可怜巴巴的无法老当益壮,为此我只得爬在地面将千斤顶使用在轮胎转向轴承位置,这就决定了身体只能很别扭的半径摇动把手让上升。为这个薄弱环节的左前轮我足足弄了不下一小时。其余三个轮胎大约一共也差不多只有这点花销。

老实说,这车的前主人保养真不错,但毕竟岁月不饶人,万事万物都有衰变期限,包括地球也不例外。人呢?就更容易弹指一挥间,不带走一片云了。

我买这车的考虑是5G年底很快降临,汽车配套公用是必然倾向。据说就在明年,到时候根本不需要自己开车,就随心所欲到达任何地方。人类一但把信息与光电组合,这样的进步是何等飞速,令人目不暇接。



记忆深刻的是去年他换车,买了部很新的大众车,车身宽大,漆色极亮,摆走住宅后面检查打量的时候,他的面容极其兴奋。后来想起,我一次也没有见到他开过这车,只是偶尔在停车场的车位上整理和清扫一会。所有我经过的时候,都能见到他的车仍然在位。不想仅仅一年,他的车就再没有用场,真是人去车空。现在人去楼空,阿和能再不会出现在我们这个楼道里了,而他的黑狗靠邻居帮助放放,可能也会送到宠物领养院,再等以后的主人了。

对有些人来说,生命是一种波涛,或者是一种树木,有的甚至如一股微风,也许有人如溪水静静的流逝,无声无息就过去了。像阿和能这样的老人,该用什么比喻,我不知道。我只是和他浅浅的相交了四年左右,每看到他,只是感觉是位慈祥的老人。其实,说来他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。

当这位帮忙放狗的女士进去大楼通道,我仍然在换轮胎时,费力搞了两三小时之后,又一位邻居走过来,她和我打招呼,说她也有自己的修车处,我笑笑表示下次换胎就开到她的营业点。但她声明她的营业地点在塔林。那是波罗的海对面的国家首都啊。原来她是爱沙尼亚来的移民。这下我们又多聊起来。我们又说起阿和能,对去世而悲感共同。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患的心脏病,几个月时间就去世了。我说很遗憾,我都没有能去参加一下他的葬礼。但芬兰人的葬礼的确很简单。一般去世前都在医院,去世之后送去教堂进行一下告别仪式,然后就送到教堂后面的墓地。这里不可能在野外有墓地。象中国那种所有的荒山野岭,极乐世界,泰山庐山,宝山等等都有墓地的状况根本不可能。所以,白天夜晚在郊外步行,也绝不会在陌生地上突然冒出一个坟墓包包。

为此,他已经走了两周,我还根本不知道,唉!阿和能的一生就这样了结。尽管上了从心所欲的年代,毕竟现在人都得上八十在说得过去吧。

我居住芬兰快三十年了,其间见闻也有几次离世的邻居朋友,一位自杀的警察,我也写过他,一位也是与狗为伴的中年人,一位长跑不息,告诉我医生给他的定论只有一年生命,但他已经跑了十五年,还有一位邻居在走前把公共的院落打理好,还堆砌了一些绕花台的石块,特意涂色引人注目。他告诉我是患肠癌,将不久人世。在中国有我的外公外婆,父母以及亲属同学,等等,随着时间推移,真是物换星移,不以人的意志。再想想火星上的建筑物,都是好多亿年前的痕迹了,我们又算什么呢?匆匆万事万物,都是过客。但为什么有些人还对盗国那么热衷,真是无法理解啊。还是四大皆空吧。

想到此,我不禁写了这些,算是一种无法释怀的悼念。也算是一种难言言叙的杂感吧。

安息吧!亲爱的邻居阿和能先生,您一路走好。作为邻居,这就是我们中国式的哀悼了。

2018-10-26 清晨于赫尔辛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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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0-30-2018 11:42 AM 来自美国米群网手机版 | 显示全部楼层
感谢CathyLee发帖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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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10-31-2018 02:35 PM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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